主题:明朝的三大明君和三大昏君,要论昏庸程度,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z3960发表于 2026-05-30 07:32
意,以辎重车辆还未到达为由,命令就地驻扎。当天,明军掘井两丈,无水。将士们在极度饥渴的状态下,整整熬过了一夜。8月15日,瓦剌军完成合围。也先派使臣来营议和,表示愿意主动撤离。朱祁镇和王振喜出望外,当即同意。王振下令全军移营,向河边取水。饥渴已久的士兵们一哄而起,涌向河边,队列大乱。就在这一刻,也先四面发动总攻。明军的崩溃来得极快。瓦剌骑兵从四面八方冲入,边杀边喊:"解甲投刀者不杀!"军心彻底涣散。随行的护卫将军樊忠,怒火爆发,抡起铁锤砸向王振,高喊:"我为天下诛此贼!"——王振就这样死在了自己挑起的这场战争里。朱祁镇的护卫亲兵被冲散,突围无望,他索性下马,盘腿坐在地上,等待结果。一名瓦剌士兵上前,见他神色举止不凡,将他带去见也先之弟。明英宗朱祁镇,成了瓦剌的俘虏。随军的五十二名文武重臣,全部战死于乱军之中。京军精锐死伤过半,武器辎重被掠夺一空。消息传回北京,皇后妃嫔哭声一片,朝臣惊惶失措,有人甚至开始商量迁都逃跑。危急关头,一个人站了出来。兵部侍郎于谦,当场驳斥了迁都的提议,坚决主张死守北京。他联合群臣,推举朱祁镇之弟郕王朱祁钰即位,是为明代宗,年号景泰。朱祁镇被遥尊为太上皇。于谦随即组织兵力,调动各地守军入京,部署城防,迎击也先的进攻。这场"京师保卫战",最终击退了瓦剌军,保住了北京,保住了大明。也先见朱祁镇已经无利用价值,1450年,将他送了回来。回来之后,朱祁镇没有皇位,没有自由,只有一座南宫的高墙和软禁的岁月。夺门、冤杀、复辟——朱祁镇如何把"昏君"两个字刻到骨子里软禁了七年之后,朱祁镇等来了机会。1457年,景泰帝朱祁钰病重,且无子嗣可以继承皇位。武将石亨、谋士徐有贞、太监曹吉祥三人一合计,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于是在一个夜里,悄悄打开南宫的大门,把朱祁镇接出来,拥立他复辟,史称"夺门之变"。第二天早朝,百官走进奉天门,抬头一看,宝座上坐的人变了。不是景泰帝朱祁钰,而是朱祁镇。群臣面面相觑,还没反应过来,徐有贞站出来大喊:太上皇复辟了!就这样,朱祁镇重新坐上了皇位,改元天顺。然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杀于谦。于谦,就是那个在土木堡之变后挽救了北京、挽救了大明的于谦。朱祁镇知道于谦有功。史书记载,他当时说过"于谦实有功",有过犹豫。但徐有贞一句话堵死了他的迟疑:"不杀于谦,今日之事无名。"——意思是,你复辟这件事,没有一个正当理由,杀了于谦,才能给夺门之变找到合法性。于谦就这样死了。以"谋逆"罪名,斩于西市,弃尸街头,家产被抄,家人被发配边疆。天下人无不痛惜,史书写下三个字:"天下冤之。"朱祁镇还做了一件让后世史家几乎说不出口的事——他下令为王振立祠,以香木雕刻王振像,建旌忠祠于智化寺,赐祠名"精忠"。那个怂恿他出征、最终害死数十万将士的宦官,被他当作忠臣来祭拜。与此同时,他下令将京师保卫战的有功将领都督范广的妻儿宅邸,赐给了投降的敌虏。史家提及此事,"皆羞惭言"。这还没完。他的弟弟景泰帝朱祁钰,在夺门之变后不久就去世了,年仅三十岁。朱祁镇以"戾"字为谥号,以亲王之礼草草葬于西山,毁掉了他建造的寿陵,妃嫔全部赐死殉葬。同父同母的弟弟,就这样被他踩进了尘土里。学者赵毅和罗冬阳在《明英宗传》里做过一个较为客观的评价:正统年间的种种矛盾,在永乐、宣德时就已经酿成,到正统时期才总爆发;夺门之变后冤杀于谦,是朱祁镇一生最大的过失,固然有官僚政治集团博弈的因素,但帝王最终拍板,难辞其咎。朱祁镇死于1464年,年三十八岁。他临终前留下一道遗诏,废除嫔妃殉葬制度。这是他在位期间,做的为数不多的一件好事。但这件好事,救不了那些死于他之手的人。废墟上的守成者——明宪宗朱见深的另一种担当接手这片烂摊子的,是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1464年,朱见深即位,是为明宪宗,年号成化。他的童年极为坎坷。父亲被俘那年,他才两岁。父亲复辟那年,他是太子;父亲与叔叔博弈期间,他被废为普通藩王,一个孩子在政治漩涡里浮沉,没有依靠,没有安全感,只有一个比他大十七岁、陪伴他成长的宫女万贞儿。这个童年,给他留下了一生难以消除的心理烙印,也塑造了他宽厚、隐忍、不愿激烈对抗的性格。他即位之后,第一件事,是为于谦平反。他没有大张旗鼓地批判父亲,只是悄悄地把于谦的冤屈洗清,恢复了他的名誉。叔叔朱祁钰,被父亲以"戾"字辱称,朱见深没有记恨,而是恢复了他"明景帝"的庙号,承认他在位期间保卫北京的历史功绩。这种宽厚,在皇权时代是真正罕见的品质。朱见深没有雄才大略,没有开疆拓土的野心,但他踏实。在位期间顺应民心,减轻赋税,重用能臣,既没有大折腾,也没有大倒退。朝鲜的史料《成宗实录》曾记录明朝使臣的话:"皇帝(宪宗)勤于听政,天下太平,民物富庶。"《成化皇帝大传》里有一句评语,直截了当:"成化朝留给弘治朝的,乃是一个外无强敌、内无大敌、百业兴旺、万民乐业的太平世道。"他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他经历过动荡,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代价。他的父亲把江山打碎过一次,他用一生去把碎片一块块捡回来。不是每个皇帝都能成为开创者,但守住不该丢的东西,本身就是一种能力。朱见深在位二十三年,1487年去世,谥号"纯皇帝"。他之后,儿子朱祐樘即位,史称弘治中兴,是明朝最后一次真正的清明政治。但弘治之后,他的孙子朱厚照登场了。一切又开始走下坡。三面昏君的画像——玩物、怠政、亡国三重奏历史有时候会开玩笑:三个最终把明朝推向深渊的皇帝,失败的方式各不相同,但结果一模一样。朱祁镇是败在"无知",朱厚照是败在"不用",朱翊钧是败在"不做"。关于朱祁镇,前面已经说了很多。但有一个细节值得单独拿出来说。土木堡之变发生之前,其实有大量的预警信号。正统年间,明军军备腐败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东西广备库发现军衣袜一次就有14万件不合格,神机营领到的武器铠甲大多是残次品,全国逃军高达120万,约占正规军总数的一半。大同、宣府的边军,连衣服都穿不完整,基本温饱难以保障,多年没有经过正式训练。而与此同时,瓦剌已经用了整整十年时间,兼并蒙古各部,将势力从漠南扩张到漠北,完成了对明朝北方边境的战略包围。这些情况,朱祁镇知道吗?史书没有明确记载他不知道,但他的行为表明他对这些信息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判断。他仓促出征,粮草准备不足,行军路线混乱,临阵指挥权集中在一个太监手里。五十多名文武重臣随行,却没有一个人的建议被采纳。这不只是昏君的失误,这是整个决策机制的溃败。正统年间,王振擅权,打压一切不同声音,让朝廷失去了自我纠错的能力。真正懂军事的将领不敢说话,说了也没人听;懂边务的文官劝谏被无视,甚至被罚随军吃苦。皇帝不是一个人变成昏君的,他是被一个腐烂的系统推着走向悬崖的。只是最终掉下去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十几万条人命。1505年,朱厚照即位,是为明武宗,年号正德。他是朱见深的孙子,弘治皇帝的儿子。弘治帝朱祐樘是历史上难得的仁厚之君,给儿子留下了一个相对清明的朝廷。但朱厚照完全走了另一条路。他是明朝皇帝里,出了名的"好玩"。他在皇宫里建了一座"豹房",养了各种猛兽,招募了大批武士、艺人、番僧在里面常住,自己也整天泡在里面,不理朝政。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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