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座舱内的传感器。每一层判断都在“信息不完整”的条件下进行。训练可以改善每一层的判断质量，但无法改变“信息不完整”这个前提。


演练结果不能简单套用到实战

需要说清楚的是，这两场演练的设定和条件都是特定的。歼-10C击落歼-20时，得到了空警-500和歼-16D的完整支援。歼-20反杀空警-500时，利用了预警机指挥员的判断失误。在真实战场上，这些条件不一定能同时满足。
而且，歼-10C编队内部的多机协同扫描战术，依赖的是极高的训练水平和默契程度。肖楠的呼叫声“03，帮我扫一下”，背后是两支编队长期磨合形成的战术配合。这不是每个空军都能复制的。歼-10C在非隐身空战中仍有相当的独立作战能力，但在对抗隐身目标时，它的效能完全取决于体系是否完整。
但有一个趋势是清晰的。当隐身目标被探测到之后，空战的胜负就不再取决于谁的雷达更强、谁的导弹更远，而取决于谁能更快地做出正确判断。歼-20之所以能在被锁定的情况下完成反杀，是因为它比对手更早理解了战场态势。歼-10C之所以能在雷达屏幕上“一片空白”的情况下完成击杀，是因为它知道自己看不清，所以主动请求了别人的帮助。承认自己看不清，在特定条件下可能比假装看得见更有效。但承认之后，需要的是对物理局限的清醒认知，以及对判断能力的持续训练。这两件事，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