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象编辑/世界AI硬件赛道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最显眼的当属AI眼镜，Meta家的Ray-Ban全年出货量直接干到400万台，明年计划更是翻倍到1000万台。小米、夸克这些国内玩家也没闲着，出货量都突破了10万台，后面排队想进场的少说还有二三十家。国外巨头忙着扩大战果，咱们国内的玩家也没闲着。有个叫Plaud的中国公司，靠着差异化设计在海外市场杀出血路，出货量轻松破百万台，成了非巨头玩家里的标杆。能在Meta这样的巨头眼皮底下抢食，这操作确实有点东西。AI眼镜这边打得火热，其他创新品类也没闲着。从AI玩具、戒指到项链、化妆镜，各种"小而美"的硬件层出不穷，都想在细分市场分杯羹。不过要说最让人意外的，还是OpenAI偷偷搞的带摄像头的耳机，这是要让AI不光能听还能看，玩起了视觉语音双交互。光帆科技最近推出的Lightwear也挺有意思，搞了个开放式耳挂耳机加智能手表的组合。用户只要喊一声"喂，晓帆"就能唤醒，主打"全感知、全天候、主动式AI"。这种组合式硬件到底是过渡方案还是未来趋势，现在还真不好说。实测下来，这玩意儿能打车、加购商品、识图，甚至连餐厅推荐排队、差旅机酒安排这些活儿都能干。最特别的是那个200万像素摄像头，采用"拍后即焚"模式，既保护隐私又节省存储，耳机盒里还塞了eSIM卡、指纹模组和独立麦克风，不用手机也能联网通话。出门问问也跟着凑热闹，同期发布的TicNotePods同样搭载了4GeSIM和双引擎，定位独立运行AI终端。这下好了，大家都在猜这种组合式硬件到底能活多久，会不会只是过渡产品。创业者这边打得热闹，巨头们的布局也各有千秋。光帆科技的创始人董红光可是小米老人，在小米干了14年，从MIUI到汽车OS都摸过，对端侧交互和生态构建门儿清。今年初刚亮相就拿到1.3亿融资，投资方里还有韶音、歌尔这些硬件圈的老炮，技术供应链资本全给配齐了。董红光这次创业瞄准了"去手机化"，他觉得现在手机交互太复杂，用户就想要简单交流就能完成任务。所以选择耳机加摄像头的组合，就是看中了耳机全天候佩戴的优势，再配上摄像头弥补语音交互的信息缺失。这思路倒是挺清奇，就是不知道用户买不买账。罗永浩的AI硬件之路就有点一波三折了。2022年信誓旦旦要做对标贾维斯的AR眼镜，结果因为想法太超前，开发难度远超预期，去年初项目直接暂停，转头搞起了AI软件。今年初又开始招兵买马加强大模型团队，放弃颠覆性创新，改成实用主义路线，准备先从海外AI效率工具下手。从追求完美到务实落地，罗永浩这转变也挺能反映行业现状。锤科时期那种"不将就"的产品观还在，对交互细节抠得贼严，但现在更看重功能落地，总算跟上了行业"先解决有无、再优化体验"的节奏。国外巨头这边，Meta走的是渐进式创新路线，在Ray-Ban基础上推出带彩色单眼显示屏的新版本，还搞了个神经腕带NeuralBand，用肌电信号操控，定价799美元。这是要把"摄影-显示-增强现实"的眼镜矩阵补全，靠硬件加内容生态巩固优势。谷歌这次算是卷土重来，距离GoogleGlass失败已经13年，带着ProjectAura重返AR赛道。这次学聪明了，抱着Gemini大模型和AndroidXR系统，主打安卓应用无缝适配AR设备，还拉上中国AR公司XREAL联合研发，想靠系统生态降低开发者门槛。OpenAI更狠，直接把苹果前首席设计师乔尼·艾夫创办的ioProducts给收了，还挖来iPhone和AppleWatch的核心设计团队，联合立讯精密、歌尔这些苹果供应链企业，就盯着带摄像头的耳机使劲，看样子是想靠设计加AI能力重构交互。字节跳动则另辟蹊径，硬件团队ocean搞起了"自研+收购"的组合拳，PICO、锤子团队、Oladance都被它收入麾下，手机、汽车、机器人多线出击。但说穿了，核心还是想通过硬件带动MaaS平台Tokens调用，今年12月火山引擎宣布日均Tokens调用50万亿，已经超过GoogleCloud的43万亿，这是要用AI服务反哺硬件生态。硬件创新搞得这么热闹，争议也不少。光帆科技整天喊"全感交互"的价值，但不少人质疑摄像头到底有没有必要。多数场景下语音交互就够用了，摄像头不仅增加成本，还可能因为误拍引发隐私问题，用户接受度怕是个坎。Meta砸了几百亿才把Ray-Ban做起来，现在国内几十家玩家挤进来，功能都集中在拍照翻译这些点上，同质化严重得不行。新玩家想出头越来越难，有行业人士就说了，现在开创新品类的概率极低，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机会成功。大家对护城河的理解也不一样。有资深硬件从业者觉得核心是端侧模型，本地跑模型才能改善体验，创业公司必须流片专用芯片才能破局。董红光却认为关键是"硬件调度+软件调度+人机交互"的综合能力，端云协同才是现阶段最优解。这两种思路各有各的道理，就看谁能先跑通。现实问题也不少，大模型算力需求跟硬件便携性就是对矛盾，光帆科技的Lightwear就依赖云端算力，断网的时候好多功能直接歇菜。独立设备的续航也是老大难，耳机加手表的组合一天一充都算好的。还有跨场景适配问题，室内外光线变化对摄像头识别影响老大了。罗永浩倒是挺乐观，觉得"AI革命才三年，巨头还没搞出软硬件结合的创新，机会多的是"。在他看来，现在的硬件创新还停留在功能叠加阶段，根本没触及交互范式变革。但行业里也有冷静的声音，PC到手机时代，大厂初期都盯着App而非硬件。AI时代巨头虽然没放弃硬件，但各自擅长的领域不同，字节强在生态流量，Meta强在硬件迭代，竞争到最后可能会自发形成边界。说到底，iPhone能成功是因为把硬件、系统、生态整合到一起了，现在的AI硬件还停留在功能验证阶段。用户习惯培养、场景刚需打造、成本控制这三大问题不解决，下一代终端就只能停留在概念阶段。不过话说回来，每次技术革命都是这么过来的，试错迭代多了，总会有惊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