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1937年南京陷落,一个日本兵在回忆录里写道:军官公开说,敌国的女人就是“资源”,无人受罚
1937年12月,南京。一个商人带着妻子躲进了国际安全区。他掏出金条,以为能买到一条生路。金条被收下了。然后,他的妻子被拖了出来。曾根一夫,一个普通的日本兵,在战后用记账一样的语气写下了这件事。没有哭泣,没有叫喊,只是平静地记录。正是这种平静,让人后背发凉。他说,这不是失控。这是“系统”。01曾根一夫入伍第一天,班长带他们去了后院。那里绑着几个中国平民。“今天,你们要学第一课。”班长把刺刀递给一个新兵。新兵的手在抖。旁边的人一脚踢过去。“废物!捅进去!”新兵闭上眼睛,刺了出去。有人吐了。吐的人被嘲笑。然后被罚再捅一次。这就是日军的“新兵训练流程”——先让你害怕,再让你习惯,最后变成条件反射。曾根一夫后来写道,他不是战犯,只是日本陆军华中派遣军里一个普通士兵。他平时不写日记,也没打算留名青史。战后,他把亲眼看到的事情一条条记下来。他不是在忏悔。他是在记账。02从吴淞到南京,400公里。曾根一夫沿途看到的尸体,从1具到10具,从10具到100具。“刚开始还会反胃,后来连看都不多看一眼。”这不是麻木,是“适应”。日军第三师团第三十四联队。这是曾根一夫所在的部队。他们的任务不是打仗,是“扫荡”——这是一个精确的词。扫荡,就是把所有能动的东西清除掉。12月中旬的一天早上,9点。扬子江边。上百个中国人被赶下堤岸。机枪响了。倒下一片。没死的爬起来,被逼着把尸体拖进江里。刚干完活,背后又是一排枪响。曾根一夫估算,那天死了上万人。江水红得发暗。浮尸堵住了河道。船开不动。他写道:“这种事不是乱来的,是按命令执行的。今天杀这批,明天杀那批,像上班打卡一样准时。”这就是系统。03粮食不够了。人开始生病。有人相信偏方能治病。比如说,活人的脑浆能治梅毒。曾根一夫亲眼看到,有士兵劈开活人的头,伸手去掏脑浆。旁边有人吐了。吐的人被笑话——“这点胆量还当什么兵?”还有更荒唐的。几个人被脸贴着脸捆成一圈,中间塞一颗手榴弹。拉弦之前,围观的人笑得直拍大腿。这些不是喝醉后的胡闹。是“消遣”。报纸上登过两个军官的比赛——看谁先杀满100个人。标题叫“百人斩竞赛”。读者留言夸他们“真勇猛”。这场“比赛”甚至上了《东京日日新闻》,图文并茂连载。12月10日,两人在紫金山下相遇。军刀都砍缺了口。一个说杀了105人,一个说杀了106人。分不出胜负。他们决定,重新比,目标是150人。这不是两个疯子的行为。是他们长官鼓励的。日本投降后,这两个军官在南京被判死刑。他们的遗属在2003年还起诉过日本媒体,说那些报道“没有事实根据”。法院驳回了。04女人更难逃掉。曾根一夫写道:14岁到60岁的,几乎都被糟蹋过。那个商人的故事,是他亲眼看到的。商人带着妻子,躲进国际安全区。那里有外国人守着,挂着红十字旗。商人觉得,金条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他一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钱能通神。他把金条交出去。日本人收下了。然后,他的妻子被拖了出来。在丈夫面前被轮奸。完事之后,日本人开枪了。两个人,两具尸体。扔进长江。曾根一夫写道:“权贵穿的旗袍、戴的金镯子、坐的轿车,在刺刀面前一点用都没有。”教堂和寺庙,以为能躲过去。日本兵翻床底,捅草堆,放狗去搜。安全区挂着红十字旗。外国人在门口拦着。日本兵绕个弯,从后门就进去了。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魏特琳在12月15日的日记里写道:“从早上8点半到晚上6点,我一直站在校门口……昨夜是恐怖之夜,许多年轻妇女被日本兵从家中抓走。”她挡不住。学校里挤了1万多人,每天有10到20群日本兵闯进来。有一个女人躲在病床下面,被拖了出来。关了三天。放出来时,眼睛发直,话也说不出。没过几天就死了。有个军官公开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曾根一夫记了一辈子。05军官说的是:“敌国的女人,就是给士兵用的资源。”没人反对,没人记过,没人处罚。这句话,就是整个系统的逻辑。曾根一夫在回忆录里写道:这不是强奸,是“配给”。就像配给粮食一样,配给女人。军官们认为,这是鼓舞士气的工具:“只要攻入南京,就可以拥有漂亮的女人”。所以,这不是士兵失控。是上级默认。是系统允许。是制度设计。魏特琳在日记里记载,日军进城前10天,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日本兵闯进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抓人。她组织教职员工巡逻,请外籍男士轮流守夜。她自己也和衣而睡,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但挡不住。根本挡不住。曾根一夫写道:“屠杀不是军队失控造成的,而是从上到下一致配合的系统行动。”他说,日军从上海到南京的路上,指挥部下了一道命令:“给养就地征发”。意思是,吃的喝的用的,全部从当地抢。这道命令一下,罪恶感就消失了。士兵变成了匪徒。抢粮食,抢牲口,抢女人。下级军官甚至暗示士兵:事后要“处理干净”,湮灭证据。所以,杀戮成了“流程”。曾根一夫把这段路程称为“南京大屠杀的初级阶段”。06有人宁愿死。大户人家的女孩,吞*****,割手腕。不是做样子,是真的走投无路。医院和学校,本该是救命的地方。在那些日子里,成了最危险的地方。程瑞芳,金陵女大收容所的负责人。她在日记里记下了84天的地狱:“12月17日……今晚拖去11个姑娘,不知拖到何处,我要哭了,这些姑娘将来如何?”李秀英,一个有7个月身孕的女人。1937年12月19日,三个日本兵发现了她。她拼死反抗。身中33刀。美国医生威尔逊全力抢救,她活了下来。孩子流产了。60多年后,李秀英以高龄之身去东京,起诉污蔑她是“假证人”的日本右翼作家。她赢了。2004年临终前,她留下最后一句话:“要记住历史,不要记住仇恨。”曾根一夫的回忆录里,也写了类似的话。他说,他写下这些,不是为了控诉谁。只是记录。07南京大屠杀不是6个星期的事。曾根一夫把它分成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从上海到南京的路上。命令是“给养就地征发”,士兵变成了匪徒。第二阶段,攻占南京时。集体屠杀俘虏,搜捕溃兵。第三阶段,占领后的“扫荡战”。地毯式搜索,挨家挨户,一个都不放过。三个阶段,不是偶然。是有序推进。“给养就地征发”打开了地狱之门。然后是一道又一道命令。南京大屠杀的死亡人数,学术界存在争议。日本右翼以“当时南京只有20万人”为借口,否定30万人的数字。历史学者吉田裕和石井明驳斥了这一说法。他们指出,南京市政府1937年11月的公函显示,当时南京特别市约有50万人。加上防守军15万人,仅南京市内就有数十万人。“日军以扫荡残敌的名义,残杀了大量平民,这是不能否认的。”不能否认。08曾根一夫在战后写完了他的回忆录。语气始终平静,像在记账。他写到一个细节:有个女人被拖走后,她的孩子在哭。日本人嫌吵,一刺刀捅死了孩子。写完这一段,他才终于停顿了一行。只有一行。然后继续往下写。他说:“写下这些,不是因为我有良心。是因为我想让后来的人知道,人,是可能在系统里变成机器的。”1937年12月,南京。那个交出金条的商人,他的名字没有被记下来。和他妻子一样,被扔进了历史最黑暗的角落里。但曾根一夫记下了他们,用一种记账的方式。因为当暴行成为系统,每一个细节都是证据。魏特琳后来病倒了。她说:“假如我有两个生命,仍愿意选择为华人服务。”程瑞芳的日记,后来和《拉贝日记》《魏特琳日记》一起,构成完整的证据链——受害者、加害者、第三方证言,缺一不可。2015年,南京大屠杀档案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记忆遗产名录》。这些“记账”的文字,终于成了全人类的共同记忆。那个军官说过的话,敌国的女人是资源,是一个系统最赤裸的坦白。告诉后来的人:当一个人被允许把另一个人当成“资源”的时候,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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