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个英国老头,为什么为中国说话?
近日,英国一档节目里,前商务大臣、自由民主党前党魁凯布尔不是一般人。他当过英国商务大臣,管过贸易和投资。做过自由民主党党魁,是正经八百的政坛人物。说了番挺扎眼的话。他说,很多人指责中国企图称霸世界,但他认为这个指责完全站不住脚。他还说,特朗普正在撕毁盟约,欧洲因内部缺乏协作而陷入瘫痪,西方世界因不必要战争而自我毁灭,面对这一切,中国目前只是作壁上观。凯布尔不是一般人。他当过英国商务大臣,管过贸易和投资。做过自由民主党党魁,是正经八百的政坛人物。还在壳牌石油干过经济学家,现在是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客座教授。去年出了本新书叫《超越西方》,讲中国、印度怎么重塑世界秩序。今年春天又接受专访,谈中国未来五年的规划能力。这样一位有学术底子、有商业经验、有政府履历的人公开为中国辩护,值得琢磨。他不是在拍中国马屁,他是在给西方挑毛病。
二、凯布尔为什么说中国称霸论站不住脚?
凯布尔这次表态的核心逻辑很清楚。他指出,中国在商业领域之外并没有过多地介入国际事务,但出口增长迅速,在绿色技术等一些关键领域已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人工智能和先进芯片方面大概落后美国一点,但量子物理学等领域可能已与美国并驾齐驱。中国只是在默默积累技术实力,深信长远会成为世界第一。凯布尔的意思是,西方政客嘴里的称霸,是军事扩张、搞势力范围那一套。但凯布尔眼里的中国,是在用贸易、技术、产业链整合的方式自然生长。这不是称霸,这是做大。他四年前接受专访时就说过,中国希望通过贸易和投资融入世界,参与多边机构,为应对共同问题作出贡献。中国是体系的一部分,不是来砸场子的。今年他对再次强调,中国具备前瞻思考与规划的能力,新质生产力将提升整体生产效率。在他看来,中国的可预期性对全球是宝贵财富,因为企业做投资决策需要确定性。凯布尔实际上是在用经济学家的眼光拆解政治问题。西方把中国的崛起读成了威胁,凯布尔读成了趋势。
三、西方在自我毁灭
凯布尔这次最刺耳的话,不是夸中国,是骂西方。他说特朗普正在撕毁盟约,欧洲因内部缺乏协作而陷入瘫痪,西方世界因不必要战争而自我毁灭。面对这一切,中国目前只是作壁上观。这个判断跟他五年前的立场一脉相承。2018年美国启动中国行动计划,大规模调查华裔科学家。2021年凯布尔直接批评,说这是激活了美国历史上的黄祸论,为政治病毒的恶性变异创造了完美温床。他还说,美国一些人把中国当替罪羊。凯布尔看透了西方对华恐慌的心理机制。不是中国做了什么,是西方自己出了问题,自己内部有毛病,需要找个外部对象来转移注意力。种族主义、民粹主义、政治极化,这些内部问题需要出口,中国就成了最方便的靶子。
四、承认现实,哪怕这个现实让西方不舒服
西方很多人相信美国主导的世界秩序天经地义,但现实是中国在多个领域已经超越或即将超越。这种信念跟现实的冲突,让西方政客很难受,于是选择扭曲现实,把中国定义为威胁、侵略者、霸权主义者。凯布尔不这么看。他年轻时就去过中国,后来进内阁当商务大臣,管过贸易和投资,跟中国打过交道。他知道中国的发展过程中没有殖民掠夺、没有炮舰外交,就是靠干活、积累、规划。所以他四年前能说,人权不应只由西方定义。他批评西方搞双重标准,自己不喜欢就要求别人改变体系,但反过来绝不接受。这种清醒的认知,在西方精英层其实不多见。凯布尔算一个,新加坡的马凯硕算一个。美国的杰弗里·萨克斯算一个。他们不是亲华,是务实。他们承认现实,哪怕这个现实让西方不舒服。
五、凯布尔给英国留了句话
凯布尔这次发声,也有英国国内政治的考量。他是自由民主党前党魁,这个党现在虽然在野,但代表英国中间偏左的务实派。他之前批评过脱欧让英国失去了影响力。今年夏天的英国,工党执政,斯塔默政府在对华政策上比上届保守党政府务实,但步子不大。凯布尔这时候出来喊话,大概率是在提醒英国:别跟着美国跑,中国不是敌人,是躲不开的邻居。他去年新书里有个核心观点:西方主导世界的那几百年是历史特例,亚洲人口大国掌握权力才是常态。中国按购买力平价计算已经超过美国,未来经济规模可能进一步扩大。印度也在快速增长。这不是预测,是正在发生的事实。英国要想不被甩下,就得找到与中国印度合作的方式。凯布尔不是在唱衰西方,是在救西方。但他用的方式不是打气,是泼冷水。
六、中国不是威胁,西方自己的恐慌才是威胁
凯布尔这次表态,核心就一句话:中国不是威胁,西方自己的恐慌才是威胁。他用几十年的观察、几本书的论证以及多次公开演讲,构建了一套完整的逻辑。中国靠商业和技术崛起,不靠军事扩张。西方靠制造敌人转移矛盾,不靠解决自身问题。但他不是只唱中国的赞歌。他也说过中国在人工智能和先进芯片方面大概落后美国一点,也指出中国面临外部遏制等难题。他也承认西方在高端基础科学、军事力量以及联盟体系上仍有长期优势。他不是要否定西方,他是要西方正视现实。但西方很多政客不是不知道现实,是不敢承认现实。承认中国和平崛起,等于承认西方模式不是唯一答案,等于承认几百年主导地位的终结。这个心理坎,比任何技术差距都难跨越。凯布尔能做的,就是把话说透。他说中国只是作壁上观,是在特定语境下说的,指的是中国没有参与西方的破坏性冲突,不是说中国在全球事务中消极。一个英国前大臣的清醒,或许改变不了大局。但这种声音多了,西方内部总会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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