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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为什么日本可以,中国却不行?浅谈中日两国近代发展的不同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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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多年前,日本还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封建国家,而今天却成了世界上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之一。
这就带出了几个问题,日本为什么能在被西方武力打开国门后,立刻就快速的完成封建制度向现代制度的转变,赶上现代化的浪潮呢?日本在近现代展现出的巨大优势到底是从哪来的呢?同样近代被西方入侵,为什么中国走上的完全不同的道路?


作为近代伤害中国最深的国家,日本的发展值得任何一个懂得居安思危的中国人去审视。今天我们就来谈一谈日本崛起的优势到底是从哪来的。

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日本位于旧大陆最东端,是旧大陆第一个看到日出的国家,日本国名正是“日出于此”的意思,不难看出日本人对此很是骄傲。
许多中国人喜欢称日本为“小日本”,但事实上,日本还真不小,领土面积与德国差不多,比英国则大得多,在全世界192个主权国家中位列第62名。日本的海岸线长达3万公里,接近中国的3.2万公里。


但中国的陆地国界线是全球第一长,所以尽管有漫长的海岸线,中国依然是世界上最具陆地性的国家之一,与海洋国家的发展模式完全不同,而陆地国家与海洋国家的大小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中国国土面积虽然大,但近乎一半的陆地不适合人类居住,不是高山就是沙漠,按照陆地国家的标准来讲,实际土地资源其实并没有那么丰富。
而日本则是个典型的海洋国家,不仅国土面积在岛国中首屈一指,还拥有14,125个岛屿,南北触及到的范围长达1,000多公里,而且一边是大洋,一边是大陆,距离大陆还不远不近。


按照海洋国家的标准来讲,这种地理位置非常优越。所以,日本其实是个隐藏的大国,起码也算是个中等规模的国家。那这样的地理条件都给日本带来了哪些好处呢?
首先,日本距离中国不远不近,光这一点就让日本占尽了地利。距离中国不远成为了日本在早期农业时代获胜的地缘法宝,而距离中国不近则使日本从没被中国攻陷过,也让征服了大半个欧亚大陆的蒙古都折戟沉沙。
据史料记载,蒙古两次远征日本都铩羽而归,损失惨重。第一次远征,蒙古一方派出的兵力不足,被日本武士军队成功抵御。而第二次远征时,蒙古一方虽然卯足了劲,聚集了数千艘舰船,还没来得及交战,就被海上的强风大浪给团灭了。


正是这种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让日本能够像古代的英国一样,不必供养大量的陆军,大大降低了对外防卫的成本,得以把精力全都用来解决内部问题。
另外,由于是岛国,日本人素来不以农业为本,而是以海产品贸易为主,这就决定了日本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中国大陆的重农思想,也不具有中国式的内陆专制传统,而所谓“实现现代化”,本质上就是破除重农思想,发展市场经济。
所以与中国相比,日本的地缘优势使其先天就具有无缝对接现代资本主义的条件,再加上与美国的亲密关系,日本能够丝滑的实现现代化也就不奇怪了。


毫不夸张的说,日本在地缘方面的优势真的是在每个时代都发挥的恰到好处,所以日本能够在近现代迅速崛起,首先就是因为日本是个地缘上的超级幸运儿。
那说到这,有的朋友可能已经发现了,在地缘优势这方面,有个国家其实比日本运气还好,也是占尽岛国之便,距离大陆不近也不远,一边是大陆一边是大洋,而且比起远离现代文明发源地欧洲的日本,这个国家本身就挨着欧洲核心区,没错,这个国家就是英国,所以英国在近代史上是一个比日本更厉害的国家。



二、独特的文化传统


除了优越的地理位置之外,独特的文化传统也让日本在现代化中获得了巨大的优势。
众所周知,在中国晚清时期,以康有为、梁启超为首的有识之士曾在光绪皇帝的支持下发起戊戌变法,试图通过变法这种比较温和的形式,在中国建立起君主立宪制的现代国家制度,结果最后却惨淡收场。


而与中国不同,日本却通过明治维新丝滑的从封建社会过渡到了君主立宪制,与现代接轨。这是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日本独特的文化传统带来的优势。
日本的主体民族是大和民族,出现时间大约在公元3世纪前后。这个民族的构成就像中国的汉族一样,实际上是个混合体,不仅包含了中国从南到北的几乎所有人种,从通古斯到马来人种也都包含在内,日本人中甚至还有一个与西藏人接近的Y染色体为D类型的罕见人群。
这就是日本民族的大致模样,但是和世俗思想占主导的汉人不同,大和民族信仰神道教,神社组织遍及全国,严肃的祭祀仪式更是充斥着人们的生活。


虽然从唐代开始,日本也通过中国接触到了佛教,但神道教和神社组织依旧在日本人的信仰体系中占据主导地位,也正是神道教的宗教信仰,奠定了日本最重要的政治传统,那就是天皇制。
在这里我们必须要提一个世界古代史中的另一个强大帝国——阿拉伯帝国。阿拉伯帝国的最高领袖哈里发是人类历史上最顶格的头衔,没有任何头衔能超过哈里发,因为哈里发是政教合一的领袖,既是阿拉伯帝国的实际掌权者,又是伊斯兰教的最高领袖,相当于皇帝加教皇。
这时可能会有人说,按照这个逻辑,中国皇帝也是政教合一的领袖,因为皇帝都自称“天子”,也是以“神的代言人”来标榜自己的。


但问题是,中国古代的天子背后并没有一种具体的宗教体系作为支撑,所以中国皇帝对老百姓精神层面的统治远远达不到教皇的水平,自然也就无法与哈里发相提并论了。
而这也正是中国古代封建王朝总是亡于老百姓暴力革命的原因,因为老百姓都觉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当的了皇帝,凭什么我当不了?。所以中国皇帝不能算是政教合一的领袖。
最接近哈里发的是谁呢?其实是日本天皇。前文提到,日本是旧大陆第一个看到日出的国家,日本国名正是“日出于此”的意思,可见日本人对太阳有多么崇拜。


可以说,对太阳的崇拜就是日本人信仰的核心。直到今天,日本国旗都还是个太阳。而日本人心中太阳的神格化就是神道教里的天照大神,天皇在日本人的叙事里则是天照大神的后代。从这就能看出来,天皇在日本人的心中那是真的天子。
天皇在日本人精神层面的地位是完全可以与教皇相媲美的。所以,当天皇掌握实际政治权力的时候,那是货真价实的政教合一,就相当于阿拉伯帝国的哈里发。
只不过,在日本历史上,天皇的政治权力总是被贵族架空,所以大多数时候只是作为教皇存在。但不管怎么说,日本天皇都是最接近哈里发的职业,再不济也是个教皇。所以日本的政权合法性是依赖天皇制的。


也正因如此,天皇制从没有中断过,皇室更是万世一系,血缘从没断绝。不同时期的大贵族或军阀也只是利用天皇,从不敢取代天皇。底层百姓就更是从没有称王的奢望和动力了。
虽然在16世纪下半叶,日本也罕见的出现了农民暴动,还使“下克上”一度成为流行词,给人们造成了不小的震撼。但这些农民暴动也只是出于经济方面的诉求,并没有政治诉求。
在这一点上,中国人可就不同了,古代中国那些封建统治者打江山就是为了坐江山。暴力就是中国封建政权执政合法性的来源,根本不需要什么教皇来授予我统治的合法性。


所以总的来说,日本是个有着稳定王室贵族传统的国家,并且从文化上就不支持暴力革命。而稳定的王室贵族传统与不支持暴力革命,这两点不正是一个国家能走向君主立宪制的两个基本要素吗?
所以日本才能如此丝滑的向现代制度过渡,天皇就像历史上被架空的时期一样,还是继续当他的教皇,只是多了一部宪法而已。
在宗教和天皇制的加持下,日本形成了一种类似欧洲的政治框架,而这种日本传统的政治框架也是让日本在近现代获得优势的原因之一。


纵观日本历史,你就会发现日本千年来从未有过中央集权时期,即使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贵族也从未统领全国,其占有的土地面积一般只有日本的1/3或1/4,其余则由其他封建贵族割据。
所以日本的政治架构实际上是统一于一种类似欧洲一样稳定的教皇体制之下,同时整个日本岛又被几个不同的贵族与军阀分割治理,所以日本其实就是个“小欧洲”。
最初控制日本天皇的大贵族是来自南朝鲜的移民家族苏我氏,到了7世纪则是藤原氏,最后则是17世纪开始掌权的德川幕府家族。


这就是历史上日本统治者的大致框架,这些大贵族要么依靠与皇室联姻,要么依靠军事实力剥夺天皇的实权,但他们一直保留着天皇的尊严。
从大的结构来看,天皇一直作为一个象征存在着,即便这不是君主立宪制,但这种“君主与强人政治相结合”也明显带有一种欧洲人才熟悉的民主气味,这也同样是日本能够在近代顺利转型成君主立宪制的原因之一。
另外,从贵族保留天皇权威的克制精神千年不变也能看出日本这个民族确实是一个有原则、有敬畏、讲秩序、有节制的民族,掌权者总能将自己的权利克制在一个合乎传统的范围之内,同时也是一种契约精神的体现。


而我们都知道,现代商业社会最宝贵的就是契约精神,所以日本这种讲究契约精神的传统,到了现代商业社会里,立刻就能释放出巨大的价值。这也是日本传统文化为日本现代化带来的优势之一。
而古代中国完全不同,正如前面所讲,中国一直遵循着一种平民暴动建立政权的政治哲学,这种打江山坐江山的模式,就导致很少有王朝能延续超过300年。
一直被网民诟病的清朝,即使从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算起,也只有296年。但这在中国历朝历代里也已经算最长寿的封建王朝之一了。


短短两个多世纪,当然不足以让中国人对其建立起一种归属感。事实上,直到清朝瓦解的时候,很多中国人都还没忘记被满清取代的明朝,所以让清朝享受君主立宪的待遇,根本就不符合中国国情。
有人可能会说,中国确实没有像西方的基督教,日本的神道教这种宗教,也没有教皇天皇之类的人物,但也有一些其他的一直延续一直传承的政治传统。
没错,确实有,那就是秦汉时期形成的统一和专制的意识形态,所以中国的统治集团虽然走马灯一样不停的换,但每个王朝都是大一统中央集权的政治架构,但统一和专制的意识形态恰恰是现代化之敌。


所以种种因素都注定了中国不可能像日本一样丝滑的向现代制度过渡。当然了,日本的某些传统文化也对近现代日本造成了一些不利的影响,就比如日本的武士道精神。
日本的武士道精神也和欧洲中世纪的骑士精神很类似,但是却没有像欧洲一样向着成熟的现代化的绅士精神发展,而是往好斗和愚忠的方向狂奔,导致了后来的日本军国主义。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对日本进行了全方位的改造,军国主义被压制。相比之下,中国传统文化带来的影响,像统一和专制的意识形态,通过打江山获得的政权合法性等等,很难短时间内能够纠正,即便改朝换代,这套封建思维模式依然存在,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封建王朝总是在一个又一个的300年中不断循环。
总结一下,日本为什么能在近代获得那么大的优势,在离西方最远的地方赶上了现代化的浪潮呢?


一是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缘优势,二是因为日本的传统文化恰好能与现代化无缝对接,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日本充分利用了自身的优势,虽说每个国家都有自己不同的道路,但不得不承认,日本确实还是有很多值得反思和借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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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说话却每天说最多的话,我不喜欢笑却总笑个不停,身边的每个人都说我的生活好快乐,于是我也就认为自己真的快乐。可是为什么我会在一大群朋友中突然地就沉默,为什么在人群中看到个相似的背影就难过,看见秋天树木疯狂地掉叶子我就忘记了说话,看见天色渐晚路上暖黄色的灯火就忘记了自己原来的方向。